元稹 〔唐代〕
元稹
元稹(779年-831年,或唐代宗大历十四年至文宗大和五年),字微之,别字威明,唐洛阳人(今河南洛阳)。父元宽,母郑氏。为北魏宗室鲜卑族拓跋部后裔,是什翼犍之十四世孙。早年和白居易共同提倡“新乐府”。世人常把他和白居易并称“元白”。 ► 630篇诗文 ► 0条名句
嵩山夜还
李频〔唐代〕
君不见,绝学无为閒道人,不除妄想不求真。无明实性即佛性,幻化空身即法身。
法身觉了无一物,本源自性天真佛。五阴浮云空去来,三毒水泡空出没。
證实相,无人法,刹那灭却阿鼻业。若将妄语诳众生,自招拔舌尘沙劫。
顿觉了,如来禅,六度万行体中圆。梦里明明有六趣,觉后空空无大千。
无罪福,无损益,寂灭性中莫问觅。比来尘镜未曾磨,今日分明须剖析。
谁无念?谁无生?若实无生无不生。唤取机关木人问,求佛施功早晚成。
放四大,莫把提,寂灭性中随饮啄。诸行无常一切空,即是如来大圆觉。
决定说,表真僧,有人不许任情徵。直截根源佛所叩,摘叶寻枝我不能。
摩尼珠,人不识,如来藏里亲收得。六般神用空不空,一颗圆光色非色。
净五眼,得五力,唯證乃知难可测。镜里看形见不片,水中捉月争拈得。
常独行,常独步,达者同游涅槃路。调古神清风自高,貌悴骨刚人不顾。
穷释子,口称贫,实是身贫道不贫。贫则身常披缕褐,道则心藏无价珍。
无价珍,用无尽,利物应机终不吝。三身四智体中圆,八解六通心地印。
上士一决一切了,中下多闻多不信。但自怀中解垢衣,谁能向外誇精进。
从他谤,任他非,把火烧天徒自疲。我闻恰似饮甘露,销融顿入不思议。
观恶言,是功德,此即成吾善知识。不因讪谤成冤亲,何表无生慈忍力。
宗亦通,说亦通,定慧圆明不滞空。非但我今独达了,恒沙诸佛体皆同。
师子吼,无畏说,百兽闻之皆脑裂。香象奔波失却威,天龙寂听生欣悦。
游江海,涉山川,寻师访道为参禅。自从认得曹溪路,了知生死不相关。
行亦禅,坐亦禅,语默动静体安然。纵遇锋刀常坦坦,假饶毒药也閒閒。
我师得见然灯佛,多劫曾为忍辱仙。几回生,几回死,生死悠悠无定止。
自从顿悟了无生,于诸荣辱何忧喜。入深山,住兰若,岑崟幽邃长松下。
优游静坐野僧家,阒寂安居实萧洒。觉即了,不施功,一切有为法不同。
住相布施生天福,犹如仰箭射虚空。势力尽,箭还坠,招得来生不如意。
争似无为实相门,一超直入如来地。但得本,莫愁末,如净琉璃含宝月。
既能解此如意珠,自利利他终不竭。江月照,松风吹,永夜清宵何所为?
佛印戒珠心地印,雾露云霞体上衣。降龙钵,解虎锡,两股金环鸣历历。
不是标形虚事持,如来宝杖亲踪迹。不求真,不断妄,了知二法空无相。
无相无空无不空,即是如来真实相。心镜明,鉴无碍,廓然莹彻周沙界。
万象森罗影现中,一颗圆光非内外。豁达空,拨因果,漭漭荡荡招殃祸。
弃有著空病亦然,还如避溺而投火。舍妄心,取真理,取舍之心成巧伪。
学人不了用修行,深成认贼将为子。损法财,灭功德,莫不由斯心意识。
是以禅门了却心,顿入无生知见力。大丈夫,秉慧剑,般若锋兮金刚燄。
非但能摧外道心,早曾落却天魔胆。震法雷,击法鼓,布慈云兮洒甘露。
龙象蹴蹋润无边,三乘五戒皆惺悟。雪山肥腻更无杂,纯出醍醐我常纳。
一性圆通一切性,一法遍含一切法。一月普现一切水,一切水月一月摄。
诸佛法身入我性,我性还共如来合。一地俱足一切地,非色非心非行业。
弹指圆成八万门,刹那灭却阿鼻业。一切数句非数句,与吾灵觉何交涉。
不可毁,不可赞,体若虚空勿涯岸。不离当处常湛然,觅则知君不可见。
取不得,舍不得,不可得中只么得。默时说,说时默,大施门开无壅塞。
有人问我解何宗,报道摩诃般若力。或是或非人不识,逆行顺行天莫测。
吾早曾经多劫修,不是等閒相诳惑。建法幢,立宗旨,明明佛敕曹溪是。
第一迦叶首传灯,二十八代西天记。法东流,入此土,菩提达摩为初祖。
六代传衣天下闻,后人得道何穷数。真不立,妄本空,有无俱遣不空空。
二十空门元不著,一性如来体自同。心是根,法是尘,两种犹如镜上痕。
痕垢尽除光始现,心法双忘性即真。嗟末法,恶时世,众生福薄难调制。
去圣远兮邪见深,魔强法弱多怨害。问说如来顿教门,恨不灭除令瓦碎。
作在心,殃在身,不须冤诉更尤人。欲得不招无閒业,莫谤如来正法轮。
旃檀林,无杂树,郁密深沈师子住。境静林间独自游,走兽飞禽皆远去。
师子儿,众随后,三岁便能大哮吼。若是野干随法王,百年妖怪虚开口。
圆顿教,勿人情,有疑不决直须争。不是山僧逞人我,修行恐落断常坑。
非不非,是不是,差之毫釐失千里。是即龙女顿成佛,非即善星生陷坠。
吾早年来积学问,亦曾讨疏寻经论。分别名相不知休,入海算沙徒自困。
却被如来苦诃责,数他珍宝有何益。从来蹭蹬觉虚行,多年枉作风尘客。
种性邪,错知解,不达如来圆顿制。二乘精进勿道心,外道聪明无智慧。
亦愚痴,亦小騃,空拳指上生实解。执指为月枉施功,根境法中虚捏怪。
不见一法即如来,方得名为观自在。了即业障本来空,未了应须偿夙债。
饥逢玉膳不餐,病遇医王争得差。在欲行禅知见力,火中生莲终不坏。
勇施犯重悟无生,早时成佛于今在。师子吼,无畏说,深嗟懵懂顽皮靼。
祇知犯重障菩提,不见如来开秘诀。有二比丘犯淫杀,波离萤光增罪结。
维摩大士顿除疑,犹如赫日销霜雪。不思议,解脱力,妙用恒沙也无极。
四事供养敢辞劳,万两黄金亦销得。粉骨碎身未足酬,一句了然超百亿。
法中王,最高胜,河沙如来同共證。我今解此如意珠,信受之者皆相应。
了了见,无一物,亦无人,亦无佛。大千沙界海中沤,一切圣贤如电拂。
假使铁轮顶上旋,定慧圆明终不失。日可冷,月可热,众魔不能坏真说。
象驾峥嵘谩进途,谁见螗螂能拒辙。大象不游于兔径,大悟不拘于小节。
莫将管见诳苍苍,未了吾今为君决。
永嘉證道歌
玄觉〔唐代〕
巫峡千山暗,终南万里春。病中吾见弟,书到汝为人。意答儿童问,来经战伐新。泊船悲喜后,款款话归秦。
待尔嗔乌鹊,抛书示鶺鸰。枝间喜不去,原上急曾经。江阁嫌津柳,风帆数驿亭。应论十年事,愁绝始星星。
喜观即到复题短篇二首
杜甫〔唐代〕
巫峡千山暗,终南万里春。巫峡:夔州(今奉节)一带峡谷。终南:终南山,在长安南五十里,秦岭主峰之一。
病中吾见弟,书到汝为人。
意答儿童问,来经战伐新。儿童:指诗人的儿子宗文、宗武。战伐新:指大历二年(767)正月密诏郭子仪讨周智光和命大将浑瑊及李怀光陈兵渭水一事。
泊船悲喜后,款款话归秦。
待尔嗔(chēn)乌鹊,抛书示鶺(jí)鸰(líng)。嗔:责怪。鶺鸰:鸟名。即脊令。后因以脊令比喻兄弟。
枝间喜不去,原上急曾经。
江阁嫌津柳,风帆数驿亭。
应论十年事,愁绝始星星。愁绝:愁极。星星:亦作“惶惺”。指稀疏的白发。
参考资料:
巫峡千山暗,终南万里春。巫峡一带千山迷暗,遥想终南山万里皆春。巫峡:夔州(今奉节)一带峡谷。终南:终南山,在长安南五十里,秦岭主峰之一。
病中吾见弟,书到汝为人。我存病中见到弟弟的来信,不禁惊怪你还是世间之人。
意答儿童问,来经战伐新。边读信边回答几子的询问,弟弟远道来夔州正冒着故争的烟尘。儿童:指诗人的儿子宗文、宗武。战伐新:指大历二年(767)正月密诏郭子仪讨周智光和命大将浑瑊及李怀光陈兵渭水一事。
泊船悲喜后,款款话归秦。等到弟弟高兴地乘船来到巫峡口岸,哥俩要款叙乡情,话说归秦。款款:徐徐,缓慢。秦:指长安。
待尔嗔(chēn)乌鹊,抛书示鶺(jí)鸰(líng)。久久地等待你的到来,等不到你急得我禁不住把喜鹊嗔怪。嗔:责怪。鶺鸰:鸟名。即脊令。后因以脊令比喻兄弟。
枝间喜不去,原上急曾经。我还把你的信男给鶺鸰看,这时树上的喜鹊还是兴奋得不愿离开。从原野飞来的鶺鸰显出急难之意,我想弟弟你也像鶺鸰似的飞鸣,求其同怀。
江阁嫌津柳,风帆数驿亭。我老是凭倚着江阁翘首引颈,恨只恨江柳遮住了我的眼睛。
应论十年事,愁绝始星星。过去了不少舱只竟不见弟弟来到,我屈指数十年来的事,一会儿愁得要死,一会儿又苏醒过来。愁绝:愁极。星星:亦作“惶惺”。指稀疏的白发。
“巫峡千山暗,终南万里春。”首联渲染环境,三峡一带,两岸连山,山峦叠嶂,遮天蔽日,因此说“巫峡千山暗”,终南山代指长安,弟弟杜观在暮春时节不远万里从长安来蜀中。
颔联乃直书实事。诗人虽在病中,但因很快就要与观弟相见,精神振奋,病也觉得好多了。两句意为烽烟四起,战乱频繁,生死未卜,突得来书,才知杜观尚在人间。惊喜之情,不可言状。这是悲中见喜。“书到汝为人”,是说:收到来书才知你仍然是人,还没有变成鬼。这就把诗人平时对亲人的关切和接书后的惊喜都表达得淋漓尽致。
颈联是就书发挥。“儿童”,指诗人的儿子宗文、宗武。接到久别亲人的来信,这对全家都是一件大喜事。此时宗武才十四岁,对于十年未见的叔叔是一无所知的。孩子们好奇地想把叔叔的一切都问个明白,诗人也高兴地不厌其烦地一一解答。兄弟之间的骨肉深情,跃然纸上。“来经战伐新”,这既是信中的内容,也是诗人对孩子们说的话。《杜诗镜铨》引卢德水注云:“是年郭子仪讨周智光,命大将浑瑊、李怀光军渭上,所谓‘来经战伐新’也。”杜观是冒着性命危险,通过战区远道而来的。这两句在感情上又由欢快转入悲凉,是喜中有悲。
尾联设想兄弟见面之后的情景,表现了诗人渴盼观弟早日到来的急迫心情。这是诗人接读来书后产生的联想。诗人的老家在巩、洛,有别业在长安,他在飘泊生涯中一直怀念故乡和亲人。此诗再一次表示了“归秦”的愿望,但是,这一愿望只有等战乱结束,时局太平,方能实现。、款款而话者,慢慢地商量也。诗人实有身不由己、力不从心的苦衷。这里仍然是悲喜相兼。“泊船”与“巫峡”相呼应,“归秦”与“终南”相衔接,首尾紧密配合,堪称天衣无缝。
前一首侧重写读信时的情景,后一首则侧重谈读信后的感想。
“待尔嗔写鹊”是说诗人在等待中十分焦急,同时也感到奇怪:乌鹊不是已经预报了观弟即将到来的喜讯吗?但为什么兄弟还没有到呢?是不是乌鹊的信息不灵了?一个“嗔”字把诗人“喜其至而又恐其不即至”的焦急心情刻画得入木三分。兄弟十年隔绝,空羡鶺鸰之相亲。“抛书示鶺鸰”,是表示兄弟即将团聚,不再羡慕鶺鸰了。
三、四句各自与一、二句相应承。乌鹊尚在枝头,这是一喜;兄弟就像鶺鸰在原一样,都曾身处困境之中,这是一悲。诗人接读来书后悲喜交集的感情波澜久久不能平静。但他抒发感情并不是平铺直叙,而是通过乌鹊、鶺鸰这样的具体形象以及这些形象象征的含义委婉地表达出来的,这就增加了作品的艺术感染力。同时,这种隔句应承的表现手法也使行文有串珠双垂之美,笙箫合奏之妙。
“江阁嫌津柳”。诗人登上江边楼阁,希望快点看到观弟来船的帆影,但令人讨厌的是柳荫遮住了视线。春风杨柳,本是美好的形象,这时却成了讨人嫌的东西。进一步反衬出诗人渴盼兄弟团聚的焦急心情。清代论诗家仇兆鳌、王右仲把“嫌津柳”、“数驿亭”都解作杜甫的行为。实际上“风帆”,是杜观所乘之船;“数驿亭”,是杜观的行为。这两句,前一句是实写,后一句是悬揣。诗人发挥了丰富的想象力,弟之盼兄,一定也像兄之盼弟。诗人觉得自己在这里嫌津柳之密,想来他也一定在来船上嫌驿亭之多也。这样就能把相互的感情表现得更加强烈,更加深沉。“应论十年事,愁绝始星星。”“愁绝”亦作“捻绝”,“星星”亦作“惶惺”。“愁绝”,指愁得要命;“星星”,指稀疏的白发。这两句是预想兄弟会面之后,详细叙谈十年来颠沛流离的苦楚,当年正是由于愁得要命,头发才开始白起来的。
这两首五言律诗,格律精绝,技艺娴熟,笔法臻于化境。“晚节渐于诗律细”(《遣闷戏呈路十九曹长》),正是指的这种境界。后人不仅尊之为“诗圣”,而且称之为“情圣”。这两首诗所抒发的感情之真挚,爱心之炽烈,是十分突出的。
块不枕头,防儿来偷。疾攑深投,安枕长流。在我窝兮不可忘,无烦酴酥入枕囊,但乞野菊花风香。
栗里华阳窝辞 栗里枕
王质〔唐代〕
鸟散馀花落
孔温业〔唐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