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微雨晓生波,一棹云山楚客过。绿遍蘼芜归未得,东风閒唱竹枝歌。
陈寿 〔魏晋〕
陈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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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清流楚激弦商秦曲发声悲摧藏音和咏思惟空堂心忧增慕怀惨伤仁。
芳廊东步阶西游王姿淑窈窕伯邵南周风兴自后妃荒经离所怀叹嗟智。
兰休桃林阴翳桑怀归思广河女卫郑楚樊厉节中闱淫遐旷路伤中情怀。
凋翔飞燕巢双鸠土迤逶路遐志咏歌长叹不能奋飞妄清帏房君无家德。
茂流泉清水激扬眷颀其人硕兴齐商双发歌我衮衣想华饰容朗镜明圣。
熙长君思悲好仇旧蕤葳桀翠荣曜流华观冶容为谁感英曜珠光纷葩虞。
阳愁叹发容摧伤乡悲情我感伤情征宫羽同声相追所多思感谁为荣唐。
春方殊离仁君荣身苦惟艰生患多殷忧缠情将如何钦苍穹誓终笃志贞。
墙禽心滨均深身加怀忧是婴藻文繁虎龙宁自感思岑形荧城荣明庭妙。
面伯改汉物日我兼思何漫漫荣曜华雕旌孜孜伤情幽未犹倾苟难闱显。
殊在者之品润乎愁苦艰是丁丽壮观饰容侧君在时岩在炎在不受乱华。
意诚惑步育浸集悴我生何冤充颜曜绣衣梦想劳形峻慎盛戒义消作重。
感故昵飘施愆殃少章时桑诗端无终始诗仁颜贞寒嵯深兴后姬源人荣。
故遗亲飘生思愆精徽盛翳风比平始璇情贤丧物岁峨虑渐孽班祸谗章。
新旧闻离天罪辜神恨昭盛兴作苏心玑明别改知识深微至嬖女因奸臣。
霜废远微地积何遐微业孟鹿丽氏诗图显行华终凋渊察大赵婕所佞贤。
水故离隔德怨因幽元倾宣鸣辞理兴义怨士容始松重远伐氏好恃凶惟。
齐君殊乔贵其备旷悼思伤怀日往感年衰念是旧愆涯祸用飞辞恣害圣。
洁子我木平根当远叹水感悲思忧远劳情谁为独居经在昭燕辇极我配。
志惟同谁均难苦离戚戚情哀慕岁殊叹时贱女怀欢网防青实汉骄忠英。
清新衾阴匀寻辛凤知我者谁世异浮寄倾鄙贱何如罗萌青生成盈贞皇。
纯贞志一专所当麟沙流颓逝异浮沉华英翳曜潜阳林西昭景薄榆桑伦。
望微精感通明神龙驰若然倏逝惟时年殊白日西移光滋愚谗漫顽凶匹。
谁云浮寄身轻飞昭亏不盈无倏必盛有衰无日不陂流蒙谦退休孝慈离。
思辉光饬桀殊文德离忠体一达心意志殊愤激何施电疑危远家和雍飘。
想群离散妾孤遗怀仪容仰俯荣华丽饰身将无谁为逝容节敦贞淑思浮。
怀悲哀声殊乖分圣赀何情忧感惟哀志节上通神祇推持所贞记自恭江。
所春伤应翔雁归皇辞成者作体下遗葑菲采者无差生从是敬孝为基湘。
亲刚柔有女为贱人房幽处己悯微身长路悲旷感生民梁山殊塞隔河津。
璇玑图诗
苏蕙〔魏晋〕
关东说诗。陈君期。
时人为陈嚣语
佚名〔魏晋〕
左军羊长史,衔使秦川,作此与之。
愚生三季后,慨然念黄虞。得知千载上,正赖古人书。圣贤留余迹,事事在中都。岂忘游心目?关河不可逾。九域甫已一,逝将理舟舆。闻君当先迈,负疴不获俱。路若经商山,为我少踌躇。多谢绮与甪,精爽今何如?紫芝谁复采?深谷久应芜。驷马无贳患,贫贱有交娱。清谣结心曲,人乖运见疏。拥怀累代下,言尽意不舒。
赠羊长史·并序
陶渊明〔魏晋〕
左军羊长史,衔(xián)使秦川,作此与之。
愚生三季后,慨然念黄虞(yú)。
得知千载上,正赖古人书。
圣贤留余迹,事事在中都。
岂忘游心目?关河不可逾。
九域甫已一,逝将理舟舆(yú)。
闻君当先迈,负疴(kē)不获俱。
路若经商山,为我少踌(chóu)躇(chú)。
多谢绮(qǐ)与甪,精爽今何如?
紫芝谁复采?深谷久应芜。
驷马无贳(shì)患,贫贱有交娱。
清谣结心曲,人乖运见疏。
拥怀累代下,言尽意不舒。
左军羊长史,衔(xián)使秦川,作此与之。左军:指左将军朱龄石。羊长史:指羊松龄,当时是左将军的长史。长史:官名,将军的属官,主持幕府。衔使:奉命出使。秦川:陕西关中地区。作此:写这首诗。
愚生三季后,慨然念黄虞(yú)。愚:作者自称,谦词。三季:三代,指夏、商、周。黄虞:黄帝、虞舜,指上古时代。
得知千载上,正赖古人书。千载外:千年以前。指历史上所谓禅让时代,即唐虞之世。
圣贤留余迹,事事在中都。圣贤:指三代以前的圣君贤相。中都:占人以黄河流域为中原,在这里建都,都叫中都。
岂忘游心目?关河不可逾。游心目:心涉想目远望。关河:山河。这两句是说北望中原,不能忘怀,但却去不了。
九域甫已一,逝将理舟舆(yú)。九域:九州,即天下。甫已一:开始统一。义熙十三年七月,刘裕灭后秦,送姚泓至京师,斩于市,天下渐趋统一。逝:语助词,无义。理:治。舆:车。理舟舆:治备船和车要到中原去。
闻君当先迈,负疴(kē)不获俱。先迈:先行。疴:病。负疴:抱病。不获俱:不能同行。
路若经商山,为我少踌(chóu)躇(chú)。商山:在今陕西省商县东南,是刘裕入秦必经之地。踌躇:徘徊、停留。
多谢绮(qǐ)与甪,精爽今何如?多谢:多问。绮与角:绮里季与甪里先生。精爽:神如有灵。
紫芝谁复采?深谷久应芜。紫芝:即灵芝。芜:荒芜。
驷马无贳(shì)患,贫贱有交娱。驷马:富贵人的车乘。贳:远。无贳患:不能避患。交娱:欢娱。
清谣结心曲,人乖运见疏。清谣:指“四皓歌”。心曲:心窝里、心坎上。人乖:人生背时。见疏:被时代遗弃。
拥怀累代下,言尽意不舒。拥怀:有感。累代:应前三季、黄虞、千载而言。舒:展。
这诗是陶集赠答诗中的名篇。诗中念古伤今,流露着作者对时局的观感和政治态度,也体现了“君子赠人以言”的古训,对友人进行讽示、忠告,大有别于一般伤离惜别、应酬敷衍之作。羊长史,名松龄,是和作者周旋日久的友人,当时任江州刺史、左将军檀韶的长史。这次是奉使去关中,向新近北伐取胜的刘裕称贺。秦川,今陕西一带。
刘裕在消灭桓玄、卢循等异己势力之后,执掌朝政,功高位尊,已怀有夺取司马氏政权的野心。公元416年(晋安帝义熙十二年)刘裕率师北伐,消灭了羌族建立的后秦国,收复了古都长安、洛阳。自永嘉之乱以来,南北分裂,晋师不出,已逾百年。这次北伐胜利,本是一件大好事。无奈刘裕出兵的动机只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威望,所以才得胜利,便匆匆南归,去张罗篡位的事了。他一心只是“欲速成篡事,并非真有意于中原”。南北统一的希望,终成泡影。三年之后,他便代晋成了依然偏安江左的刘宋王朝的开国之君。
对刘的意图,作者是看得很明白的。所以对北伐胜利和羊长史入关称贺,他都表现得十分冷漠,只在序里淡淡地说了一句“衔使秦川”而在诗中又委婉地讽示友人,不要趋附权势,追求驷马高官。这一切,都显现出这位“隐逸诗人”对现实和政治还是相当敏感、有所干预的。 因为诗所涉及的是很敏感的时政问题,所以其表现也十分隐约、含蓄。全诗分四节。首节八句,悠徐地从“千载外”说起,说是自己生在三季(夏、商、周三代之末)之后,只有从古人书里,得知些黄帝、虞舜之世的事,不禁慨然长念——那时真风尚存,风俗淳朴平和。言下之意,三季之后,就只剩下欺诈虚伪,争攘篡夺了。这自然是对刘裕的隐隐嘲讽。既提到“古人书”,就以它为纽带,自然地转入下文:也正是从书里,知道了贤圣余迹,多留存在中都(指洛阳、长安)一带。点到“贤”字,目光便已遥注到下文的“绮(里季)与甪(里先生)”;而“圣”,则上应“黄虞”。自己是一直向往“贤圣”们所作所为的,所以始终盼望着去那里游骋心目;只是限于关山阻隔(实际是南北分裂的代用语),没能如愿而已。这样缓缓说来,既说出自己对“贤圣”的崇仰心情,也以宾带主,渐渐引入羊长史的北去。思路文理,十分绵密。
次节四句,转入赠诗。现在九域(九州,指天下)已经初步统一起来了,诗人下了决心,要整治船只车辆,北上一行。听说羊长史要先走一步,自己因身有疾病,难以联袂同行,只有赠诗相送。作者早衰多病,五十以后即“渐就衰损”(《与子俨等疏》),“负疴”当然是实情;但“不获俱”的真正原因,还应在于羊长史是奉使向刘裕称贺,而自己却是要“游心目”于贤圣遗迹,目的既不同,当然也不必同行了。
“路若经商山”以下八句,是赠诗主旨所在。到关中去,说不定要经过商山,那正是汉代初年不趋附刘邦的绮、角等“四皓”(四个白首老人)的隐栖之地。作者很自然地借此向友人嘱咐,要他经过时稍稍在那里徘徊瞻仰,并多多向四皓的英灵致意:他们的精神魂魄又怎样了呢?相传他们在辞却刘邦迎聘时曾作《紫芝歌》:“漠漠高山,深谷逶迤。晔晔紫芝,可以疗饥。唐虞世远,吾将何归?驷马高盖,其忧甚大。富贵而畏人兮,不若贫贱之肆志。”(见《古今乐录》)如今,紫芝有谁再采呢?深谷里也大概久乏人迹、芜秽不堪了吧?——多少人已奔竞权势、趋附求荣去了。作者在这里说“为我”,流露出自己是有心上追绮、角精魂的人,同时也示意友人要远慕前贤,勿误入奔竞趋附者的行列。接着,他又化用《紫芝歌》后段的意思警醒友人:“驷马无贳患,贫贱有交娱。”——高车驷马,常会遭罹祸患;贫贱相处,却可互享心神上的欢娱。是讽示,也是忠告,朱光潜在《诗论》中曾举到这首诗说:“最足见出他于朋友的厚道。”正指此处。
《紫芝》一歌,可看作这首赠诗的灵魂。篇首的“慨然念黄虞”,已化用了“唐虞世远”之意;直到结尾,作者还郑重写出“清谣(指《萦芝歌》)结心曲”,深慨绮、甪长往,人既乖违,时代亦疏隔久远,自己只有在累代之下,长怀远慕,慨叹无穷了。“言尽意不舒”,见出作者对时世慨叹的多而且深,也示意友人要理解此心于言语文字之外。
此诗对刘裕不屑涉笔,意存否定,却对不趋附权势的绮、甪崇仰追慕,这些都显示出他崇高的人格修养。在写作上,虽从远处落笔,却紧扣正意,徐徐引入,最后才突出赠诗主旨,手法都很高妙。无怪方东树《昭昧詹言》云:“《羊长史》篇文法可以冠卷。”
沈德潜论赠答诗,谓“必所赠之人何人,所往之地何地,一一按切,而复以己之情性流露于中,自然可咏可读。”(《说诗晬语》)此诗应是此论的一个好例。
五能之鼠,技无所执。应气而化,翻飞鴽集。诗人歌之,无食我粒。
鼫鼠赞
郭璞〔魏晋〕
昔闻孟津河,千里作一曲。此水本自清,是谁搅令浊。
讽谏诗二首 其一
赵整〔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