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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洞门高阁霭(ǎi)馀辉,桃李阴阴柳絮(xù)飞。
洞门:指深宫中重重相对相通的门。霭余辉:遮蔽住落日的光辉。阴阴:枝叶茂密的样子。
禁里疏钟官舍晚,省中啼鸟吏人稀。
禁里:禁里:禁中,即皇宫中。省:指唐门下省。
晨摇玉佩趋(qū)金殿,夕奉天书拜琐闱(wéi)。
玉佩:官员身上佩带的玉石饰物。趋:小步而行。奉:“捧”的本字。天书:皇帝的诏书。拜琐闱:指毕恭毕敬地离开宫门。琐闱,宫门。因宫门上刻着连琐图案并以青色饰之,故得名。
强欲从君无那老,将因卧病解朝衣。
强:勉强。从君:喻在朝做官。无那:无奈。卧病:生病卧床。解朝农:喻不再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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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洞门高阁霭(ǎi)馀辉,桃李阴阴柳絮(xù)飞。
高高的宫门和楼阁冰浴在夕阳的余晖中,桃李技叶茂密,柳絮随风飞舞。
洞门:指深宫中重重相对相通的门。霭余辉:遮蔽住落日的光辉。阴阴:枝叶茂密的样子。
禁里疏钟官舍晚,省中啼鸟吏人稀。
皇宫里钟声稀疏,官舍中办公的官吏已经很少,门下省里只听见乌鸣。
禁里:禁里:禁中,即皇宫中。省:指唐门下省。
晨摇玉佩趋(qū)金殿,夕奉天书拜琐闱(wéi)。
早晨步入金殿时玉佩摇晃,夜晚捧着皇帝的沼书拜别宫门。
玉佩:官员身上佩带的玉石饰物。趋:小步而行。奉:“捧”的本字。天书:皇帝的诏书。拜琐闱:指毕恭毕敬地离开宫门。琐闱,宫门。因宫门上刻着连琐图案并以青色饰之,故得名。
强欲从君无那老,将因卧病解朝衣。
想勉强跟着您一同进退,无奈我已衰老,会因病卧床而解下我这身官袍。
强:勉强。从君:喻在朝做官。无那:无奈。卧病:生病卧床。解朝农:喻不再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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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王维的后半生,虽然过着半官半隐的生活,然而在官场上却是“昆仲宦游两都,凡诸王驸马豪右贵势之门,无不拂席迎之。”(《旧唐书·王维传》)因此,在他的诗作中,这类应酬的题材甚多。这首诗,既颂扬了郭给事,同时也表达了王维想辞官隐居的思想。写法上,诗人又别具机杼。最突出的是捕捉自然景象,状物以达意,使那颂扬之情,完全寓于对景物的描绘中,从而达到了避俗从雅的艺术效果。
首联“洞门高阁霭余晖,桃李阴阴柳絮飞”是写郭给事所在门下省的暮春晚景。门下省官署较大,其间门户重叠,楼宇高耸,在落日余晖的笼罩下,显得十分壮丽。时当暮春,院中的桃李已成绿荫,柳絮在轻轻地飞扬。郭给事在这样幽雅的环境中居官,想来是很可乐的。
诗的前两句着意写郭给事的显达。第一句“洞门高阁”,是皇家的写照,“余晖”恰是皇恩普照的象征。第二句“桃李阴阴”,突显出郭给事桃李满天下,而“柳絮飞”意指那些门生故吏,个个飞扬显达。前后两句,形象地描绘出郭给事上受皇恩之曝,下受门生故吏拥戴,突出了他在朝中的地位。
颔联“禁里疏钟宫舍晚,省中啼鸟吏人稀”是写郭给事在省中值晚班的悠闲自在。宫禁里晚钟敲响,官吏散归,留下一片清静给郭给事,他怡然自得地欣赏着鸟鸣。作为门下省的副长官,他掌管着审核政令的重大职事,倘若有心于国事,如何能有此闲心欣赏鸟鸣?联系杜甫在门下省值班时“不寝听金钥,因风想玉珂。明朝有封事,数问夜如何”(《春宿左省》)的情景,便可知道这位郭大人是位怎样的官吏了。此联的“官舍”、“省中”均指门下省,重复用词,也表现出作者的无话强说之状。
此两句写郭给事居官的清廉闲静。如果说前两句的景状是华艳的,这两句就转为恬淡了。一个“疏”字,一个“稀”字,正好点染了这种闲静的气氛。诗人描写“省中啼鸟”这个现象,意味甚浓。一般说,官衙内总是政务繁忙,人来人往,居然可以听到鸟儿的鸣叫声,正活画出郭给事为官的闲静。
王维作诗,善于抓住自然界中平凡无奇的景或物,赋予它们某种象征意义。“省中啼鸟”,看起来是描写了景致,其实,是暗喻郭给事政绩卓著,时世太平,以致衙内清闲。虽是谀词,却不着一点痕迹。
颈联“晨摇玉佩趋金殿,夕奉天书拜琐闱”是写郭给事官职的显要。早朝时摇弄出玉佩的美音去金殿朝见皇帝,傍晚时捧着皇帝的诏书回到门下省给官吏们宣读。他那恭谨的样子,有一个“趋”和一个“拜”字生动地描写出来了。“晨”、“夕”两字,则使人感到他时时紧随皇帝左右,处于一种令人嘱目的地位。从全诗结构看,这里是极扬一笔,为最后点出全诗主旨作好准备。
诗的末两句作了一个急转,从谦恭的语气中写出了诗人自己的意向:我虽想勉力追随你,无奈年老多病,还是让我辞官归隐吧!这是全诗的主旨,集中地反映了诗人的出世思想。唐人的很多酬赠诗中,往往在陈述了对酬者的仰慕之后,立即表达希冀引荐提拔的用意。然而王维此诗,却一反陈套,使人感到别开生面。
译文
注释
姑苏台上乌啼曙,剩霸业,今如许。醉后不堪仍吊古。月中杨柳,水边楼阁,犹自教歌舞。
姑苏台:在江苏吴县西南姑苏山上,相传为吴王阖闾或夫差所筑。霸业:指称霸诸侯或维持霸权的事业。今如许: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不堪:不能承受。吊古:凭吊往古之事教歌舞:教女孩子们演习歌舞。
野花开遍真娘墓,绝代红颜委朝露。算是人生赢得处。千秋诗料,一抔(póu)黄土,十里寒螿(jiāng)语。
真娘墓:在今江苏苏州虎丘。真娘:唐代名妓。绝代红颜:举世无双的美女。诗料:写诗的素材。一抔黄土:指坟墓。寒螀: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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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姑苏台上乌啼曙,剩霸业,今如许。醉后不堪仍吊古。月中杨柳,水边楼阁,犹自教歌舞。
落日中,姑苏台上乌鸦悲鸣。那些野心勃勃的江山事业,如今又在哪里?一场醉后来凭吊古今。月色下的杨柳,水边的楼台阁榭,还有那些学习歌舞的女孩子们。
姑苏台:在江苏吴县西南姑苏山上,相传为吴王阖闾或夫差所筑。霸业:指称霸诸侯或维持霸权的事业。今如许:现在成了这个样子。不堪:不能承受。吊古:凭吊往古之事教歌舞:教女孩子们演习歌舞。
野花开遍真娘墓,绝代红颜委朝露。算是人生赢得处。千秋诗料,一抔(póu)黄土,十里寒螿(jiāng)语。
真娘的墓前开满了野花,绝代美女从此消失了,就如同朝露一样。怎么才能不白白的虚度光阴,多少年后成为写诗的题材,那怕是一座孤坟,只有坟里的寒螀相伴。
真娘墓:在今江苏苏州虎丘。真娘:唐代名妓。绝代红颜:举世无双的美女。诗料:写诗的素材。一抔黄土:指坟墓。寒螀: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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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此词上片写吴王阖闾姑苏台,下片写唐代名妓真娘墓。前者象征王者霸业,后者象征红颜朝露。何谓“犹自教歌舞”,这是出自《吴越春秋》。阖闾“欲兴兵戈以诛暴楚”,“霸天下而威诸侯”,乃将“善为兵法,辟隐深居”的孙武请入宫中,操练兵法,并听从伍子胥“兵者凶事,不可空试”的诤言,忍痛让孙武将操练中充“军队长”却“掩口而笑”,不听将令的二名宠姬处斩。夫差则相反,“昼假官于姑胥之台”,醒来请太宰喜解梦,竟听信其“乐府鼓声”、“宫女悦乐琴瑟和”之类谗言,愈益纵欲荒淫。如用今天的话来说,阖闾不爱红妆爱武将,以姑苏台为练兵场的不肖子夫差却只爱红妆弃开装,姑苏台成了纵情声色的歌舞场。
然而,王国维主张“词人观物须用诗人之眼,不可用政治家之眼”。“君王枉把平陈业,换得雷塘数亩田”。如同隋炀帝最后只换得数亩葬身之地,吴王阖闾的霸业也仅留下一座荒废的姑苏台。故词云“醉后不堪仍吊古”。反之,真娘虽沦落风尘,其墓上却开遍野花,赢得了多少骚人墨客为之吟诗,洒下同情之泪。“千秋诗料,一抷黄土”,这就是“通古今而观之”的诗人之眼里的又一个“人间”。
译文
注释
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
杨铨:字杏佛,鲁迅友人。旧时:以前。花开花落:喻世事变化、人事荣枯。两由之:由,任随。之,代词,指花开花落。两由之,任随它花开花落去吧。
何期泪洒江南雨,又为斯民哭健(jiàn)儿。
何期:哪里想到。江南雨:送杨铨入殓时,天正下雨,这里含有悲痛深切、泪如雨下的意思。斯民:此民,指人民。健儿:指杨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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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
腥风血雨磨不掉我当年的豪情壮志,任凭花开花谢革命的决心坚如磐石。
杨铨:字杏佛,鲁迅友人。旧时:以前。花开花落:喻世事变化、人事荣枯。两由之:由,任随。之,代词,指花开花落。两由之,任随它花开花落去吧。
何期泪洒江南雨,又为斯民哭健(jiàn)儿。
怎想到这大雨的日子我挥泪如雨,又为祖国痛哭失去了一位坚强战士。
何期:哪里想到。江南雨:送杨铨入殓时,天正下雨,这里含有悲痛深切、泪如雨下的意思。斯民:此民,指人民。健儿:指杨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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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这是一首积淀着无限深情的悼念亡友的诗作。在中华民国时期,悼亡,对革命者来说是常事,因而,它也就成了鲁迅诗作的一个重要的主题。和一般性的悼亡之作不同的是,鲁迅在此诗中除使用“健儿”一词外,基本上不涉及被悼念者的身世、人品和才学,而主要是写诗人自己的心境和感情。
诗的前两句乍看起来和悼念挚友似无关联,全然是在写自己的感受;而就情绪的格调来看,仿佛还不免有些压抑和低回。“岂有豪情似旧时,花开花落两由之。’’说明诗人近时的心境不如过去亢奋,已经被压抑到低沉、麻木的境地,甚至连花开花落、人事荣枯也激不起心中的一点微波和涟漪了。这显然是反语,是极言压迫已经超出了可以负荷的程度;只好听之任之。作者鲁迅在《南腔北调集(守常全集)题记》一文中说过:“革命的先驱者的血,现在已经并不希奇了。单就我自己说罢,七年前为了几个人,就发过不少激昂的空论,后来听惯了电刑,枪毙斩决,暗杀的故事,神经渐渐麻木,毫不吃惊,也无言说了。我想,就是报上所记的“人山人海”去看枭首示众的头颅的人们,恐怕也未必觉得更兴奋于看赛花灯的罢。血是流得太多了。”他在《集外集拾遗·上海所感》中又说过“初看见血,心里是不舒服的,不过久住在杀人的名胜之区,则即使见了挂着的头颅,也不怎么诧异。这就是因为能够习惯的缘故。”鲁迅的这些话;可以印证他的“豪情”之所以锐减完全是因为压迫无比惨烈、社会极其黑暗的缘故。从艺术的表现角度来讲,前两句感情低回,似现木然,则是一种蓄势待发、欲扬先抑的手法。作为革命家的鲁迅,他决不会对时 势的变化、斗争的起伏、革命的成败以及革命者的生死置之度外, 漠不关心的。1926年,他在抨击旧军阀时,曾说过:“人们的痛苦是不容易相通的。因为不易相通,杀人者便以杀人为唯一要道,甚至于还当作快乐。然而也因为不容易相通,所以杀人者所显示的‘死之恐怖’,仍然不能够儆戒后来,使人们永远变作牛马”(《华盖集续编·死地》)杨铨死后不久,作者鲁迅在写给友人台静农的信中说:“仆生长危邦,年逾大衍,天灾人祸,所见多矣,无怨于生,亦无怖于死,即将投我琼瑶,依然弄此笔墨,夙心旧习,不能改也,惟较之春初,匿亦颇自摄养耳”。既然“无怨于生”、“固亦颇自摄养”;既然“无怖于死”,则旧习不改,“依然弄此笔墨”,决不会被白色恐怖所吓退,“豪情”也决不会真的减遇,就是减退了,也必当再度焕发。所以在写给友人的信中他多次表示:“继杨杏佛而该死之榜,的确有之”,“据闻在‘白名单’中,我也荣获入选”,但作者却正义凛然、勇敢无畏地宣告:“只要我还活着,就要拿起笔,去回敬他们的手枪。’’
“何期泪洒江南雨,又为疑民哭健儿。”笔锋突然一转,豪情再度昂奋,更加焕发。蓄势待发的感情,冲破了前所罕见的大黑暗迸发了出来,在这江南大雨之日,作者也涕泪滂沱地哭吊这位人民的健儿。末二句即融景入情,表达了作者沉痛真挚的感情。一个“又”字,既说明了暗杀革命者的事件的不断上演,反映国民政府统治下的严酷。又说明了前两句所表达到的“麻木”心情的所由来的原因,前后照应。诗的前后各半部分表现的感情,先抑后扬,又以当前景,融入当时情,情景交融,浑然一体。
译文
注释
东林送客处,月出白猿啼。
笑别庐(lú)山远,何烦过虎溪。
庐山:山名,在江西省九江市境内。虎溪:庐山的一条溪流。东晋高僧慧远曾发誓一生脚迹不越庐山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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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注释
东林送客处,月出白猿啼。
已在东林寺停留数日,在明月高悬白猿啼叫声中告辞离去。
笑别庐(lú)山远,何烦过虎溪。
笑着与送行僧侣告别,打趣道:可不要坏了规矩,越过“虎溪”这一条禁戒线。
庐山:山名,在江西省九江市境内。虎溪:庐山的一条溪流。东晋高僧慧远曾发誓一生脚迹不越庐山虎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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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析
李白诗名之盛,在中国古今堪称第一。这是因他情志高妙清逸,浑然天成,不假雕琢,平生又好作方外奇思,不是平常人呕心沥血可成。而这一首诗,看似平淡,但画面隽永,情境交融,了无点尘。
“东林送客处,月出白猿啼。”李白在庐山,以“谪仙人”的身分漫游,所到之处,无不盛情接待。这是他在庐山东林寺盘桓数日后,在“月出白猿啼”之时辞僧下山,可谓潇洒之极。
“笑别庐山远,何烦过虎溪。”东晋高僧慧远法师是庐山佛教道场的奠基人,在他之后,庐山佛教长盛不衰。慧远深通经论,兼习儒术,戒律精严,发誓一生脚迹不越庐山虎溪,以杜绝世间尘埃。慧远又是净土宗的始祖,在中国佛教中享有崇高的威望。李白这里把为他送行的僧人全都笑呼为“远上人”,在送行之时,可不要坏了规矩,越过“虎溪”这一条禁戒线。
